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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太阳神岩画

发布时间: 2018-10-26 08:56   作者:赵占魁 刘利军 王欣 萨仁 王浩   来源: 巴彦淖尔日报    【字体:↑大 ↓小

  人面太阳神岩画的时代为新石器时代早期。其长136厘米、宽130厘米,于2000年采自乌拉特中旗韩乌拉沟,系阴山岩画中的精品,现藏于内蒙古河套文化博物院,是目前体量最大的院藏文物之一。

  人面太阳神岩画上清晰地刻着人格化的多个太阳神和许多星星,画面宏大,保存完好,形象生动。这幅岩画的寓意是太阳神居于繁星密布的苍穹之中,表现了先民对太阳的崇拜。此外,画面右下部一太阳神的腹中还怀着一小太阳神,有生殖崇拜之意。

  该岩画是著名考古学家、岩画专家盖山林1976年在乌拉特中旗韩乌拉沟发现的,也是他在阴山发现的第一幅岩画。自发现该岩画之后,盖山林连续10年到巴彦淖尔境内阴山考察,研究阴山岩画。他发现了数以万计的阴山岩画,使阴山岩画驰名中外。

 

 

乌拉特蒙古族 妇女头饰

  其时代为清代,重2.34千克,现藏于乌拉特后旗乌拉特博物馆。

  乌拉特蒙古族妇女头饰,在清代各盟旗蒙古族妇女头饰中自成一个系统,在形制上与其他盟旗比较有着明显的差别。在清代,由于政治的原因,各盟旗间封闭、封锁,使之各自独立发展,又有相邻的微弱影响,已经具有了一种地域文化的特征。

  在清代,乌拉特蒙古族妇女头饰中包含蒙古人的崇尚喜好,充分体现了他们的审美价值取向。如头饰的颜色,主要由黑、红、银(白)、金(黄)色组成。这是蒙古族自古以来就崇尚的颜色,是蒙古族的共性喜好,并不单纯是乌拉特蒙古族的喜好风尚。

  清代乌拉特蒙古族妇女头饰,具有丰富的民俗思想和宗教思想。如饰物上的珠子多为奇数,有三、九或是三、九的倍数等,这是蒙古族长期形成的民族吉数,以九为大。

  清代乌拉特蒙古族妇女头饰,也是清代蒙古族社会经济形态的反映。一般说富贵人家的头饰做得豪华,多以金银为饰;而普通人家则做得简单,以银为饰,珊瑚的颗粒也会偏少偏小。

 

 

岩画图腾 人与自然最动人心弦的篇章

  岩画是上古人类的作品,是一种原创原始文化遗存,是没有文字的洪荒时代远古人类反映思想观念、表达内心交流情感、表达艺术素质和审美情趣的直接手段,特别是对神灵对自然的敬畏与崇拜的最为直接的表达形式。

  上古先民认为女人生产孩子、每次狩猎成功、自然中水草丰茂都归功于上苍的恩赐,上苍即天即太阳。太阳高居于天体之上,孕育生命主宰万物,具有不可侵犯的威严力量。他们把一年严寒酷暑、风雨雷电、季节的变化都归于太阳的能量,因此就有了敬畏天地,崇拜太阳。

  壹

  崇拜太阳,本就是一个世界性的文化现象。几乎太阳照耀的每个角落都会有太阳的敬慕者。上古先民敬畏太阳,观察太阳,意识到万物皆由太阳创造而来,认为宇宙天地先有了太阳,而后有了人、飞禽走兽,有了万物生灵。上古先民在物质世界所知的最为尊贵、最为完善的力量与仁慈的象征就是作为全能者的太阳。

  宗教学者延德尔说:太阳是终极和唯一的力量源泉,其他所有的能,无不源于此。它驾驭大气中所有的蒸汽,把它们引向高空凝成雨雪。潮起潮落,风的威力,植物的生长,动物生命的维持无不源于太阳。它是万物生机的本源。

  对于宇宙中太阳神的崇拜,是在远古时代,当原始宗教观念初发时期,普遍存在于世界上许多民族中的一种引人注目的宗教文化现象。在印度最古老的婆罗门圣诗《梨俱吠陀》中就这样赞颂伟大的太阳之神:太阳神呵你以光明普照众生之地。

  根据岩画图腾出现的历史考证、研究,我们也可作出推测,在中国上古时代,曾经存在过敬奉太阳为主神的原始宗教。《礼记·郊特牲》中说:郊之祭地,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郑玄的注文指出:天之神,日为尊——以日为百神之王。

  最为直接记载日神崇拜的最早文字记录是殷墟卜辞,郭沫若先生根据卜辞材料断定殷商人每天早晚均有迎日出、送日入的仪式。

  贰

  在中国境内有大量有关太阳崇拜的岩画遗迹,特别是在北方岩画中出现了与太阳神有关或类似的太阳神岩画。云南沧源岩画、四川珙县麻塘坝岩画、内蒙古阴山岩画、青海海西岩画、广西花山岩画等都出现了相类似的图案。

  以岩画的形式表现太阳神,归类在人面像的岩画中,是自然崇拜类人面像岩画中的一种类型。太阳神岩画出现的地方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人的面部特征,头顶或头形轮廓外有一个条条长短不一、如艺线般的刻槽,外部形象又像是一轮光芒四射的太阳。

  太古华夏文明所崇拜的就是以太阳神为中心。上古先民把太阳封神祭拜,是为求上苍护佑多狩猎、人丁兴旺、水草丰茂。福佑他们的是至高无上的太阳,部族有威望头领就是太阳神授命,是代表太阳在地上行使权力。中国的帝王所住的王宫叫“明堂”并且实行十二月导循异室的轮居制,也是对太阳神的模仿。头戴的王冠,是权力的象征,也正是太阳光照射的羽冠状头饰。

  上古华夏太阳神称谓较多,其中之一叫“太昊”。“昊”正是头顶太阳的大人(神)。

  中国神话中的太阳神就是伏羲,皇甫谧《帝王世纪》云:太昊帝包牺氏……继天而生,首德,于木,为百王帝。帝出于震,未有年固。故位在东方。主春,象日之明,是称太昊。

  崇拜太阳神的部落,也许来源于同一祖系,也许并非来源于同一祖系,但他们都把太阳神看做自身的始祖神,并且将其酋长常以太阳神命名。

  岩画中的太阳神图腾由人面符号和芒线组成一个完整的太阳神图腾崇拜。这种独特的符号作为上古先民意识文化与符号标志,传递的信息似乎不仅限于表象。岩画的博大精深和无穷魅力就在于它的深层内涵和复杂符号。岩画图腾深邃的含义,唯美的图形,拙朴的线条,谱成人与自然最动人心弦的篇章。

 

 

蝉形玉琀

  蝉形玉琀,磴口县文物管理所(博物馆)藏品。其时代为汉代,长5.1厘米,宽3厘米,厚0.4厘米,出土于磴口县沙金套海苏木。

  此玉蝉质为白玉,全身满布黄色土沁。前端平齐,用阴刻短线条在两角及中部表现出蝉眼及头部,脊背隆起,两侧呈斜面,上用阴刻线条勾画蝉翼,尾部内收,呈尖弧状。雕工简古,形制规矩,以寥寥数刀刻就,线条挺劲矫健,为典型“汉八刀”雕制葬玉。

  汉时期人多以玉蝉作琀,晋徐广称:“蝉,取其清高,饮露不食。”《史记·屈原传》:“蝉,蜕于浊秽,以浮游尘埃之外,不获世之污垢。”《说文》:“蜕,蛇蝉所解皮也。”是知,玉琀作蝉形,似是借蝉的生理习性赋予死者特定的意义,意即人死后,不食和饮露,脱胎于浊秽污垢之外,不沾污泥浊水,这就是死者含玉蝉的用意。

 

 

民国黄铜长柄旗政府印

  其铸造于民国二十八年(公元1939年),现藏于乌拉特前旗博物馆。呈长方形,铜制,圆柱直柄,柄高8厘米,直径2.5厘米,印边长6.5 厘米,厚2 厘米。印文为蒙汉两种文字,左蒙右汉,印边两侧及背面均有汉文字刻记,印一侧为“中华民国二十八年十一月”,另一侧为“民国第六千二百四十七号”,印背一面为“乌拉特前旗政府印”,另一边为“印铸局造”,重2000克。

 

 

汉彩绘车马龙纹骨尺

  其时代为汉代,长23.1厘米,宽1.7厘米,厚0.3厘米,于1993年出土于磴口县沙金套海汉墓,现藏于内蒙古河套文化博物院。

  此汉代骨尺选用动物肢骨磨制而成,长方形,一端有圆形系孔,做工精湛。呈乳白色,正面、背面和两侧画均用细墨线标出十等分即每一寸的刻度,并用红彩上下对错描绘刻度间空白。另在尺的侧面靠右侧标出分的刻度,而在尺中央用“米”字形符号标出半尺等分线。正面和背面用双线绘以边框,框内同样用墨线作画。正面中央图案为独角飞龙图。飞龙长鼻阔口,卷曲翻腾。其前后绘以云气带和祥云、水波图案,末首两端在小方框内绘菱形方格纹。背面中央图案为生动写实的车马出行图。马作奔驰状,车作大圆轮、隆顶大伞盖。车前一御者作持缰催马状。末首两端图案与正面相同。正面和背面整体图案间多用红彩加以点缀。

  此骨尺是研究汉代度量衡的重要实物证据,是河套地区出土文物中的精品,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科学价值和艺术价值。

  从文献记载和已出土的古尺得知,商代一尺为15.8厘米,秦朝—西汉一尺为23.1厘米,东汉一尺为23.75厘米,两晋一尺为24.1厘米。以此推算,一些古文献中记载的古人身高七尺、八尺,均属当时较高个的人身高,但并非古人身高普遍高于今人,而是古今所用尺长短不同所造成的。随着朝代的更替,新的王朝受利益的驱动,尺的度值不断加大。目前,我国已出土两汉骨尺二十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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