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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和远方之间

发布时间: 2020-12-29 11:06   作者:赵春秀(临河) 编辑:雷丽娜   来源: 巴彦淖尔日报    【字体:↑大 ↓小

 

诗和远方之间

——谈诗集《敖包上的风》与动力写作

 

  本地诗人李炯的最新诗集《敖包上的风》,让我有一种翻阅大自然的快感。不管是《敖包上的风》,还是吹上《二八八口岸的风》,都令人当即产生迎风而立的感觉,仿佛你遇到的好诗不是简短的文字,而是跨越风雨的彩虹。历史、人物、风景,这三块可以称之为李炯创作的天下,而他又运筹帷幄地将这些即将溜走和已经溜走的时代韵调搬进诗中,细微而执着地爱着。

  “感动的泪向来是无声的,如果有了声音,那就是有个人在吟咏它了。”这是李炯在这本集子的自序中写下的一段话。诗歌创作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向往和追求的远方,对于诗人而言则意味着无尽的思考。

  也许,一个诗人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爱上诗歌的,又是如何开始诗歌创作的,但只有产生兴趣和愿意表达加在一起,才是动笔的最好时机。我曾尝试过这种动力写作,这样的方法不会因自我否定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推翻自己。李炯的作品多属这一类型,主题鲜明、简单、接地气,有灵气。

  李炯还曾出版过诗集《叫醒春天的耳朵》《爱的色放》。纵观他的诗歌,发现大多充满烟火人间的温暖气息。只有诚恳善良的诗人,才能从事物身上吸纳灵感,进而在灵感的引领下,经大脑转换为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热情与率直,以诗的形式抒写,生动而又细腻。

  对诗歌创作,李炯是认真的,且从来都是充满信心。

  我不止一次梦见你痴迷的样子

  严肃神圣,执着崇奉

  如这青石垒砌的敖包

  一层一层,接近蓝天

  《敖包上的风》是一首短诗,也是李炯众多短诗中比较突出的一首。该诗富有诗情画意,充满虔诚的向往,展现出了诗人特有的风格。

  李炯的作品丰富多样。他曾有一条喜乐蒂牧羊犬,叫狐狸,他常带它到河畔遛弯。后来有了外孙女,狐狸就被送走了。于是,对狐狸的思念时不时出现在他的诗中。“雪花是昨夜睡梦中星星的眼睛”,看似表达得很浅,实则表达了时间过得飞快。

  年轻时,我耗费精力看了许多没用的书,因为我的梦想是当个环球小说家。三十五岁时我才意识到,我从未真正走入过文学世界。一个梦破碎了,必然会席卷一个新的梦出来。那些简短又充满魔法的句子把我推向了诗歌,促使我对诗歌产生了极度的热爱。

  有一段时间,我把小说改成散文,把散文改成诗歌。语句越来越短,却越来越有力量。俄罗斯曼德尔施塔姆曾经说过一句我永生难忘的话:毁掉你的手稿,但是,保留你因为烦闷和无助而写在页边的批注。有一年夏天,一直到年底,我五次三番地清理书柜、整理笔记。2018年,错综复杂的心情才渐渐在诗中得到了舒缓。

  李炯的诗往往都带着一股生气,坦率,值得我们放慢脚步细细品读。由方程式写作变为动力式写作,不是所有诗人都能做到,但李炯可以。一首好诗不可能承载诗人全部的能量,但是能够承载诗人的智慧和热情。

  《高阙塞怀古》像一扇命运之门,敞开着。相比充满乡土情结的《蛙声》和《候鸟的心》,《高阙塞怀古》多了幻想和冷静。诗人把来自边关的灵感运用到诗歌当中,此心声战马嘶鸣般牵动着读者的情绪:

  边关托起一轮冷月

  你像一扇门,站在那儿

  现在,你是人来人往的客栈

  车马劳顿后,石屋升起炊烟

  李炯为生活中的一景一物以及历史悠久的文化遗产所着迷,他的灵感就像他在序中说到的那样:“灵感来了,就要死死抓住,要争分夺秒赶在它前面,拦截它,否则,你就与一首原创作品擦肩而过。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在诗海大潮中,他始终用自己的语言完成对自然的赞美与思考,把对自然的情怀表达至极限。就比如他《写过很多次雪》一样,仍感动于上天赐予人类的每一场雪。

  越过诗歌,我的脑海里清晰可见高阙塞、鸡鹿塞、库布其沙漠、七星湖、拦河闸等诗人走过的一山一水。这些赋予诗歌灵性、赋予诗人灵感的山水林田湖草沙,就像《谢鹤仁的麦子》长在我心里一样,已被根植,无法剔除。

  诗集读到多一半的时候,我发现他把对“塞上江南”以及故乡、村庄一景一物的描写完成得很精彩。这些诗句无一能看出有模仿的痕迹,且每一首诗结尾部分都能为读者让出空位。一路书写过来也无大起大落,以细腻的笔触歌颂家乡、赞美河套。

  如果记忆是硬盘

  我将儿时的数据存储

  随时准备时空逆转

  站在历史的源头

  找回丢失的每一个路口

  在《妥协或和解》之后,神来之笔的《露水》和《野花》滋润着爱的那个部分。虽然这不能阐述作品的全部,但可以确定李炯的创作风格依旧,即诗和远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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